语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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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04】梦醒(太宰BG,黑时ver.)

一下午的努力终于补完这章,爆到七千多字,感觉自己有点害怕(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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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.

晴穿好工作服,刚走出更衣间没几步,就看见太宰正低着头翻看书架上的书。太宰意识到她的接近,于是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
晴回应了一下,扭头环顾四周,附近的顾客中并没有织田作的身影:“织田作先生呢?”

“他去那边的小说区了。”太宰指了一个方向。

晴看看他手里的书目,再犹疑地看看太宰稚嫩的脸:“……《人性深处》……你这个年纪看得懂吗?”

太宰耸耸肩,合上书本把它放回书架上:“很简单啊。请不要过分介意我的年龄啦晴桑,黑手党为了活下去是要学很多东西的呢。”

“那行……你继续看吧。我去工作了。”晴语塞,只好向太宰摆摆手告辞。太宰回以挥手,然后低下头换了本书继续翻。

 

不知不觉快五点了,街道上的夕光偏斜,泛出层层橙红的色彩。透过窗洒进的橙光落在书架间或走廊上,更显得半明半暗。

这是书店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,隔开了一个单独的房间作为仓库,里边堆着大大小小的纸箱。房间外是一排高大的书架,差不多抵到了天花板,放的多是一些相对昂贵的精装书。这时候又是傍晚,刚刚停留在这里的最后一个客人也已经走开。

晴坐在仓库中一张小小的电脑桌前,一边确认新书的名字一边登记入库,两三个小时下来算是把新书录得七七八八。

晴有些疲惫地伸了个懒腰,转头拿起身边一叠沉重的书本。大部分登记好的书她都已经收进纸箱,贴好标签,等明天负责搬书的同事来上架。这一叠都是硬皮的精装本,因为书架就在仓库附近,她想就顺手帮个忙直接放好。

晴关掉电脑和电灯,一手抱着书一手锁上门。

她找着书架序列号,然后停下,走进书架间。

 

这书架只有最上面一层有空缺的位置。晴仰起头,不得不说这对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她而言是个挑战。她踮起脚跟,试着一本一本把书放上去。

手里的书已经不多了,之前放的都还顺利,晴就一次顺手抓起了两本。她再踮起脚,书角刚碰到书架的隔板时,便立刻觉得手腕一沉,重心不稳。她下意识地想去抓住书架,却来不及把手移开。

世界骤然倾斜。晴向后倒去,眼里书本滑落的图像仿佛慢镜头。明明看得很清楚,身体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。

嘭。

 

书本掉落在地上的声响如预想一般传入耳中,后脑却没有碰到身后书架冰冷坚硬的隔板。一只卷着绷带的苍白的手出现在她的视野里,扶住了她没能放稳的两本书。那手微微颤抖着。

“哎,真险啊。”男孩仿佛松了口气,但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发颤,“那个……晴桑你站得住吗?这样……我也有点勉强。”

晴回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向后倒得太过放松了,连忙站直了身体。虽说书架间并不宽敞,但并排挤着两个人还是能留出点空的。太宰在背后给她当着人肉支架,而且充分受力,更何况……晴估摸了一下太宰那大概一米六八的身高,完全可以肯定他也是踮着脚才够得到顶层书架。

这次太宰是真的松了口气,将书推入书架间,然后放下了踮起的脚跟。他松开握着书柜来借力的左手,然后蹲下身去捡晴掉在地上的三四本书。

“织田作有事先走了,让我来和你说一声。能赶上这个情况真是lucky呢。下次要小心点啊晴桑。真的是太危险了,不要做这种勉强自己的事。”太宰站起来,转过身,语气里带着些许责备,“你还没有成年,是个童工,这样还会给老板带来麻烦。”

晴尴尬地点点头,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边放,四处飘忽着。正好太宰把书递给她,她急忙把视线放在对方的手上。就看了这么一眼,晴觉得心脏仿佛停跳了一瞬。

细小的血流顺着他的手指滴落,红色的花绽开蔓延在绷带间,衬着太宰苍白的肤色,透出病态的美感。

晴刚刚伸出要去接书的手生生僵在原地,太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很自然地看到了自己右手绷带上的血迹。

太宰看着自己的手,脸上出现了懊恼的神色:“啊……糟糕,这样会把书弄脏的。”

晴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。她以为太宰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伤势的严重性,没想到对方却只是在担忧些无关紧要的事。

“书怎么样不重要了。”晴压下了心中莫名的恼火,抢过书放在地上,然后拉着太宰另一只无伤的手向书架外走。

“诶——晴桑你就这么把它放在那儿了?”太宰似乎在与那几本书短暂接触的十几秒里产生了感情,被晴拉着往前走倒是不抗拒,但是频频回头像是想要多看它们几眼,语气里也净是惋惜和不舍。

“晴桑你真的不先去收拾一下那里吗?被别人看到的话好像凶案现场——”

“闭嘴。给我多关心一下你自己。”

 

整书上架的活儿伤害率不高,最多是拆箱子时美工刀划到手,或者是哪本书的塑封边缘太利了不慎被割开道口子。晴让太宰坐在一边的书箱子上,自己翻找了一会儿才找出医药箱,绷带还有挺厚的一卷。

晴蹲在太宰面前,小心地拆开有一块已经被染成暗红的绷带,看到太宰右手手腕上的伤口,忍不住暗暗吸了口冷气。伤口处的血凝成痂,但还有的在慢慢流出。那伤口有多深、多致命,非专业眼光,晴也不敢随意评估。

多大仇啊?她想,口子像是被利刃划开的,整整齐齐,很平很直的一刀,不像是挣扎过后切歪了的伤痕。就这么说太宰也是够傻的,被切这么深还没反应一下?

晴忽然想起早上太宰用那像是玩笑的口吻,说我试了上吊投河割腕之类的自杀方式只进医院躺了半天,现在就手腕疼着呢——

那时候她看着太宰手腕处崭新的亮白绷带,绷带在午后的金色日光里晕开圣洁的光。她自然不当那个是真的,随口附和着是是是,却没注意到织田作那一瞬明显的欲言又止。

真的是自己用刀割的吗?怎么会呢?她有点想笑,但有莫名的心慌和不安起来。如果真的是……那要多狠的心,对自己生命多强烈的漠视,才能眼睁睁地看着刀子越深越深地切入手腕,自己却依旧平静的看着呢?不可能吧?

可这一刻,晴眼前闪过的却是太宰向水中沉去时的眼睛。他鸢色眸里闪过水光,映着她同样沉下的身影,却仿佛仍旧空无一物。

那样的眼神,晴忽然觉得,是真的,他做得出来。

 

“晴桑?”太宰疑惑地看着用酒精帮他擦拭着伤口,却越擦越慢,仿佛神游天外的女孩。晴一惊,立刻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应了一句,然后又一次地陷入尴尬。

“抱歉。”晴脸色不是很好看,语气也有些生硬地回答。蹲了半天脚有点发麻,她站起身来稍微休息一下,太宰却稍仰起头来继续盯着她的脸。

“真的没事吗?其实我自己也可以弄。”太宰说着,根本不把右手当回事的抬起手就去拿医疗箱里的绷带,晴立马扑过去扶住他的手。

“不不不,毕竟害你伤口裂开有我的不对。拜托你别再随便晃这只手了好吗我有点怕。”晴语速极快地对太宰说,眼神也十分的诚恳。

晴又一次拘束起来的语气和语气里的紧张,太宰明确地感受到了。他心里有几种可能性的猜测,但表面上只是点点头不动了。

晴继续蹲着给太宰缠绷带,告诉自己别想有的没的。但是当她强制性停止自己的发散性思维后,太宰却又逼得她重新思考起来。

“晴桑,想要加入黑手党吗?”

晴的手一颤,刚刚卷了一半的绷带松散开来。

 

“那个……我上次不是拒绝过了吗?”晴心慌地低下头,拆开刚才松散了的绷带,准备重新绑起来。

“是啊,就想知道现在有没有改主意。”太宰笑,“接触过我和织田作以后,是不是感觉对黑手党的了解加深了呢?”

“别拿你们的个案来说事……”晴的反驳听起来并不有力,“如果黑手党里都是像你这样的人,那我绝对会拒绝的。”

“诶——那要全是像织田作那样的——”太宰拉长了音调,说到这里停顿下来,不等让晴回答,自己先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,“全是织田作那样的,黑手党就该改成慈善基金会了。不过很遗憾,不管是我还是织田作,都是黑手党里独一无二的极端存在。更多的黑手党,就该是像晴你原本的认知里一样,一群穿梭在横滨阴影里的……暴徒?”

太宰对自己的概括似乎也有点怀疑,最后用了个疑问的发音。

“大概……就像你说的。”晴深呼了口气,盯着太宰的手,认认真真地缠着绷带,“我在横滨生活了有差不多十年,我知道黑手党是什么样的。虽然在认识你们之前我没有真的接触过,但无疑这个城市里,你们无处不在。”

“我没有亲身接触过,但是我知道,感受过你们所带来的暴力与死亡。我有过因为黑手党而失去了作为警察的父亲的朋友,也有过据说亲人是黑手党的同学。悲伤、孤独、疯狂、残忍,我觉得我明白这些就够了。既然我在这里,我无法避免你们可能带给我的灾祸,但是起码我不该自己走进深渊里,不该将自己所认为不幸的东西传递给别人。”

“我不是说我讨厌所有黑手党,我相信他们中也有只是为了生计、为了保护家人的好人存在。我相信没有人是绝对的恶,每个黑手党都是从孩童长成大人的。但是我既讨厌也害怕,我讨厌‘黑手党’这个群体所代表的黑暗。争斗或者暴力,流血或者死亡,这些我都不喜欢,更无法想象有一天自己会把这些带给别人。”

“或许会有同情……不过这或许反而会让你们生气,所以不如没有。我很高兴我能像现在这样活在阳光下,这是我的幸运。但是……抱歉。”晴慢慢地、仔细地,给绷带打上最后的结,“我拒绝。”

晴抬起头,直视太宰的眼睛。

太宰平静地看着她。

 

晴收拾好医药箱,放回原处,也不忘收拾好“凶案现场”,吓坏了同事就不好了。她拎起自己的包。太宰还是坐在仓库外的纸箱子上,背后是夕阳橙红的光。

太宰没有再和她说话,没有反驳,更没有认同。不像是生气,眼神像是看着她,又或者是看着周围的其他什么东西,时而空洞时而清晰,异常的捉摸不定。

晴想了想,还是转过头:“那……再见了。”——最好再也不见了。

太宰只是看着她。晴莫名想到什么“后背不能留给敌人”之类的理论,感觉有点冷,顿觉此地不可久留就要走开。

“你——”

背后,太宰忽然又说话了。

晴这次没有再停下来,回头,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下定决心,依旧坚定地向前走去。

太宰在说话,确实是在对她说。

是问句。因为越来越远,太宰的声音也越来越飘忽轻悠,其中的感情模模糊糊地更加难以分辨。但是她还是清楚地听到了,甚至能在想象里完全还原出他说这话的语调。

她没有回头,没有去看,仿佛惧怕着太宰此刻会露出的任何表情。她忽然感觉很难过,非常难过,像是心口压着什么重物一样让人喘不过气来。她越走越快,越走越快,最后开始奔跑,仿佛这样就能把所有悲伤甩在身后,可仍旧难过得想要哭出声来。

 

没有反驳,没有愤怒。太宰问她的语气,像是个被抛弃在原地,又不认得回家路途的孩子,充斥着无措的迷茫与悲伤。

 

“你……讨厌我吗?”

 

对啊,讨厌吧。

 

所以,到此为止吧。

 

 

晴把包扔下,整个人扑倒在床上,半晌才翻过身来,看向天花板。家里只有时钟咔嗒咔嗒地传动着的声音。没有开灯,一片黑暗。窗帘吊起,窗外的灯光连成星海。

多少次她就这样,安静地伴着这熟悉的一切睡去。她甚至不会去想,有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会打开家门走进来。如果有,那她第一时间会感到的不是惊喜,而是应该思考以什么策略来报警比较安全。

她忘记了她从多久以前开始,住在这座与她的出生地相距甚远的城市。刚开始还有和蔼的远亲照顾,之后他们也因一系列原因搬走了,从此她就一直是一个人。以季度为单位寄来的补贴,以重大节日为单位打来的电话。有时候晴会觉得,这些不过是世界在向她证明,她的家人还活着,而且,没有她,也是个完整的家庭。他们已经到了除了节日问候便和她无话可说、更谈不上嘘寒问暖的程度,那她该说什么呢?最多不过是问句爸妈弟弟身体还好么。

她知道他们还活着,但是不爱她。

 

晴躺到夜色已然降临,实在没什么做饭的心情,摸去厨房泡了点面,填完肚子继续躺回床上。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漫无边际地想着所有可想的事情。

其实她觉得挺莫名其妙。自从遇上太宰后,总有这样的感觉。她直觉太宰和别人不一样,也确实是,正常人不会有他那样辉煌的自杀成绩,虽说没什么好骄傲的。

 

晴反趴在床上,拿着手机,划着通讯录,最后停在“太宰治”那里。这号码是太宰当时自己输进去的,为了还衣服方便联系。

该删掉了。她想,就像是要下定决心和黑手党断绝联系一样。

虽然织田作先生像是好人,虽然太宰也……但是她不是也已经告诉太宰了吗?她确实是那么想的。不该再和黑手党有更深的联系了。

她慢慢地移动自己的手指,点向“删除”键……然后,屏幕一闪,她按在了接听键上。

直到通话开始后五秒,晴都还是懵比的,没从自己的状态里回过神来。然后她看着屏幕上的“太宰治”和“正在通话中”,机械地拿起话筒贴到耳边:“喂?”

“您好。”不是太宰的声音,电话那头传来个温厚的男声,“是太宰先生的朋友吗?”

不知道说话的是谁,晴也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:“他怎么了?”

“太宰先生喝醉了,您能来接他一下吗?”

“……喝醉?”晴复述的很不确定,对方给她报了个地址,她哦哦恩恩了一会儿,电话挂了她才反应过来。

晴继续翻通讯录,里面没几个号码,翻到底了她就想起她没存过织田作的手机号……不管对方是不是好人,那边有没有陷阱,在横滨那么不安定的地方,有她这唯一的手机号,如果对方心怀不轨,就足够可怕了。如果那人是和太宰合起来坑她的话,那可怕程度就要翻倍了。

一念及此,晴往口袋里装好钥匙钱包,手机短信填上刚才男人报的地址和求救信息,发送对象110。晴把这条短信放进草稿箱后,还多往衣袋里揣了瓶防狼喷雾,颇有些悲壮地出了家门。

 

幸好没用上。后来太宰笑着这么调侃,晴瞪着眼睛反驳说我怎么知道!你一看就不像个好人,还不允许我有点戒心了?织田作坐在一边喝酒,平静地看着他们互相吐槽。晴大有动口不过瘾开始抬脚的趋势,一边一个戴着圆眼镜、学者般的男人笑着过来接话,故意把话题引给织田作,却引发了新一轮主题的吐槽。

后来,这样的时间还持续了很久。

就在会见证这个未来的小小天地里,他们仿佛与世界隔绝,不再带着不同的身份和立场,只是单纯的朋友。吧台后永远站着个彬彬有礼的男人,擦着杯子,或者调着酒。只要他们在台前坐下,店长就会推给他们一杯他们平时喝的酒,像是早就做好的约定。店长只会问从不喝酒的晴要什么饮料,也是为她在柜子里备好几瓶果汁。

太宰总会说晴你这样不行啊,老板是要做生意的,怎么会有你这样,作为顾客让老板改菜单的呢?晴说呵呵,你管我。

 

那个时候,因为自己的异能力而摸路很有心得的晴,顺利找到了地址上的所在。在一条灯泡闪闪烁烁似乎随时会熄灭的阴暗小巷里,一个小小的酒吧。

晴推开门,走进去。

 

那是晴第一次跨入这个仿佛地下室的酒吧。说是酒吧,却不同于一般酒吧的灯红酒绿、喧哗浮躁,反倒是更像织田作喜欢的那种图书馆,打过蜡的木地板柔和的反着光。

她看见太宰黑色的短发乱蓬蓬的,黑色的外套放在空旷的大理石台面上,正坐在吧台前,兴高采烈地和一个中年男人胡吹海侃,稚气的脸红彤彤的,眼睛扑闪扑闪,像是会有星子从睫毛间蹦出来。

中年男人依旧平静地擦着他的玻璃杯,始终温和地微笑着。看到晴,向对方微微点头,晴也回礼。太宰顺着男人的视线看过来,高兴地大幅度挥手:“晴桑你来啦!”

好吧,我信了,这不是陷阱。晴放下了不少戒备,走近吧台,在太宰边上坐下。太宰立时坐的更规矩了些,不过是把刚刚跪在椅子上的腿给撤下来,肯坐在椅面上罢了。他半转过身子看着晴,醉后的语气比平时不着调时更加兴奋,又重复了一遍晴你来啦!

咦?居然没加“桑”?晴刚刚点头,忽然惊诧地意识到了这点。

喝多了。她如是判断,绝对是喝多了,老板他喝了多少?

一杯吧。

一杯?

度数蛮高的,以前他来时,喝酒也不多,毕竟年龄小。

老板你这儿放未成年人进来还招待啊?

店长笑笑没回答,太宰却是被忽视了半天开始不满,拉着晴的袖子一叠声的叫她,还真没加敬称,而是直接叫的名字。

晴暂时不想理他,继续和店长说话。她问店长你为什么打我电话啊?他通讯录里不至于就我一个吧?

店长说,因为他今天打电话给你的次数很多。

老板你很有侦探头脑啊!诈骗电话有时候也会打很多次吧?

店长再一次笑而不答。

“啊!”太宰忽然惊呼一声,“晴你看啊!你头上有星星!”

“星星?”晴心说,要是抽象的事物能具象化,那你头上才该有星星。

“金色的星星!好漂亮——”太宰好像真的伸手在她头上抓星星,星星没抓到,却摸了一手的头发。晴急忙制止来拯救自己的发型。

“你怎么一个人来喝酒?织田作先生呢?”虽然认识太宰和织田作并不久,但她对两人的性格已经有了初步的认识,并且敢直觉肯定这俩人的关系很好。太宰喝成这样,连一贯的成熟冷静感都无影无踪,显得十分的天真幼稚。想到这词要挂在太宰身上,晴感觉极度不适应。

“织田作有工作要忙——”在这么高涨的情绪里,太宰却表现出了明显的难过,“以前,嗯,从两三个月以前开始,我和织田作发现了这里,然后就经常来啦!我和织田作总是在这里聊天!可是就算我说冷笑话他也不会回应我,感觉好寂寞啊!”

“织田作先生要是会回你冷笑话,那才很可怕。”

“所以啊!”太宰眨着亮闪闪的眼睛,满是期待地看着晴,“那晴以后跟我们一起来就好了吧!这样就都不会寂寞了!呐——好不好晴?好不好?”

“好什么啊!”晴推开仿佛要扑过来的太宰,大声反驳着,心却不可抑制地跳了一下,“我下午不是和你说过了‘不会成为黑手党’的吗!”

“那个没关系的……就算不是黑手党也……”被推回原位的太宰,在兴奋期过后表现出了明显的疲倦感,眼睛也合上了一半,嘴里还嘟嚷着“好不好嘛”之类的话。

太宰已经有一只手臂趴在吧台上了,身子也倾斜过去。眼睛迷迷糊糊地像是想要闭上,又睁开,还是一眨一眨的。

晴长出一口气,觉得可算消停了。奇怪啊,对着一个和自己同龄的男生,为什么有这么强烈的哄小孩即视感呢?

“呐呐,晴。”太宰伸出另一只手拉拉晴的外套,眼神迷迷蒙蒙的。

“干嘛?”

“我们是朋友吗?”他直接地、毫不迟疑地问了出来。

晴一愣。

如果太宰还清醒着,她相信以他的性格,就算真有这样的疑问,也是绝对不会问出口的。

“你……”太宰的头已经枕在手臂上了,还勉强睁着眼睛看着晴,吐字却依旧清晰,“讨厌我吗?”

灯泡刺啦响了一声。

 

太宰闭上眼,似乎睡着了,呼吸浅而均匀。刚刚无比热闹的酒吧安静下来。

他们就那么保持着一个姿势,呆在原地坐了很久。晴只听到店长走进内间洗杯子的水声,之后连水声都没有了。

安静的酒吧里,回响起一声叹息。晴眼神柔和地看着太宰,像是无奈地、轻声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
“不讨厌啊。”

 

这样的太宰,我不讨厌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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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章终于让他们开始好好做朋友,我不容易啊!(啥)

因为写了一个下午有点累,结尾的质量好像有点差强人意(沉思)重看之后这章的过渡有点僵硬,书架那里的……过程描写,我尽力了。

“太宰害怕被讨厌”这个……应该说我是取自三次元的太宰先生的,他在《人间失格》里写过。不过以文野里太宰的性格来说应该也……嗯……昂……总之是,要不等完结了我写个番外来叙述他的心路历程(x)但是太宰的心理成迷,朝雾老师都不敢多写,不然他这么池为什么只是个重要男配(明明是男主)

关于“太宰喝醉了到底有没有这么蠢”这个问题,我认真的思考过,其实我觉得不会(那你还写)但是还会有一点美好的期待,比如太宰十四的时候毕竟相对的要单纯一点、不过之后年纪大点酒量慢慢练出来了之后,就不容易喝醉了,大概酒品也会,好一点?(国木田:不存在的。)

下一章开始时间跨度会大起来,先是十五岁,然后是十六岁,之后就直接十八了。太宰十八发生了什么,大家都懂的,主要剧情也就在这一块。

……感觉之后或许每一章都会很长呢……


接下来就是四月份写了两个短篇,没有更新连载以至于没有吐槽空间的我的一些废话,跟故事无关了。


我花了一个半月补完了全职的小说,然后,我居然又入坑了(说好上次是意外相信你的呢??)

上次说过,这篇写完想写刀剑的同人。然后,现在又多了全职的同人想写,虽然我还没完全想好怎么写(那就憋说,回去

三次元上也很累啊,学习上的人际上的,有时候很难过,有时候很累,有时候很烦躁。总之正自己努力着呢,感谢支持我的母上。

以后有空其他的网页尽量少刷刷,会尽量多写写,希望控制得住自己

自己的写小说的问题,总结还是文笔、阅历和阅读量呢……希望以后能越写越好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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